徐純:
我反對!因為在美國他們的那個新聞博物館,他們是專業的,以新聞人員來說他們是專業的…,絕對有辦法作個展…
蕭局長:
我知道你規劃過地震博物館,我也知道是不是啊?很多事情不是容易啊!
徐純:
我根本沒有經手,那個是…..
蕭局長:
我在想是這樣子,我不反對司法博物館,決不反對,但是就一個城市的發展呢,我們要有一個更開闊的心胸,這個事情才會變成城市裡面一個好的發展。我想底下我是表達兩個,一個行政上,我絕對絕對配合,但是我擔心,明天一出來我們小組活動,你們不要來作這個事,會有擔心,第二個我在作的這些事情也會造成藝文界以為說,唉你怎麼在?我的意思是說我都不必設定先入為主的這些,因為這東西是未來討論的,不必先說應該怎麼樣,不過就一個社會的運作來講,我們應該怎樣,讓它有一種但是剛才講到說把一種,多做一點美術類,但是那個不是真正的美術館,美術館本身的功能我是因為來做行政,所以我忘了我是一位美術史的研究者,所以我想這個將來都可以做討論,不必急放在這個時候做一個規範,謝謝!
主持人:
我想行政程序是應該處理的,那行政程序愈快愈好,凝聚共識需要時間,所以一開始就是說行政程序我們沒有什麼意見。美術館本來就是因為太專業了,所以它需要專業的空間,怎樣去規劃,所以我們那時候也覺得這個部分台南市要怎樣發展,台南市相關的美術館,要有一個真正的美術館,但是不是可以有新的發展機會,剛剛講到三大美術館之後,台南市要怎樣去作那真的是一個難題,那種是因為這樣子,我們寄望說有更大的空間可以討論,而且我們這一次有司法人的意見,那就非常好的,因為有時候有一個相關的意見,比較好達成一個共識,說行政程序處理,因為我們推動小組一開始就是說進入到專業或者進入到行政程序,我們就沒有角色了,我們的角色是我們不是司法內的,那我們也是以後我們規劃成怎樣不曉得,我們不是專業的,我們角色也很清楚的,因為時間關係底下大家有沒有意見?好,張玉璜…..
張玉璜:
剛剛聽了幾位一些印象後的想法就是說,延續林法官說的務實的做法,我聽了局長所說的就說,我們整個戰線最後怎樣層級,到是什麼樣期待的博物館或美術館所需要時間是五年,那聽到這個五年我就比較放下心,因為我一直認為說我們不應該這個時候很快去做一些決策跟執行,在這五年內,這棟建築一樣會繼續傾頹下去,那剛剛局長所講到的,事實上我是建議是不是跳脫正常的程序,再去看有沒有可能,在今年或明年的這個館時間內先從一種所謂的……也不算是搶修,而是說看哪裡比較脆弱,是在漏雨的部分趕快去搭啦,這樣還可以用的上所謂施工屏障的東西,或是用其他的方式下去把它做一種不會繼續破壞的防範,因為這個規模很大,我猜是幾百萬,最少是需要的,這又牽扯到是要由司法院這邊來編經費呢?還是說台南市這邊可已透過內政部可以爭取到經費,甚至把現在所要爭取到的四百萬、三百萬的錢先拿來在這邊先救急,那我覺得意義事很重大的,就是說台灣現在面對古蹟的做法就是申請錢,等到錢下來再去修,可是事實上,這過程當中它往往在兩三年內所造成的損失,將來可能要十倍以上的代價才能補償的回來,那事實上先進國家將來可能要十倍的代價才能補回來,這是我所看到的,因為我做這方面的調查研究比較有涉及的工作,所以比較了解這種狀況,事實上,先進國家通常是很難講他自主的方式呢,尤其是重要的老房子,它不會讓它活生生的放在那裡等著漏雨,然後繼續破壞。我是建議,是不是如果用講務實的層面來講,是不是可以趕快的到底怎樣,台南是出一點,內政部那邊爭取一點,然後司法院也能夠拿些錢趕快提供這個部分,那至於說,將來在未來到底是博物館還是美術館的規劃,我倒不認為現在就要馬上去做,並在剛剛正方所講的由下而上的這種博物館運動正在形成,目前到最後透過某一個機制決定我們現在都想不到的功能,也有這種可能性。如果要講我個人的意見,我認為這棟房子在司法的價值上是有它的重要性,我現在所想到的是她是司法博物館,但是司法博物館就像蕭老師提的擔憂,當中其實我也有這種擔憂就是說,他對未來的和民眾的互動,對市場比較深等的,不活絡的,還是有辦法經過制度的提昇,讓它成為或加入新的機能讓它可以活潑化可以更生態化,博物館化,社區化,我是認為這東西需要時間,可能要兩三年以後,所以我們目前建議趕快幫政務完成,找一些資源,讓大家不要再怪下去,這是我的建議。謝謝!
陳檢察官:
我蠻讚成張玉璜說法,我想這個很實際的就是說,這個建築本身需要維修,到底它將來如何再利用要形成共識恐怕不是短時間可以形成的,所以剛剛蕭局長說,本來把第二階段第三階段要馬上結合起來,這是在程序上面會有一點點困難,但是緊急的是說,大家都重視這一棟建築的話,不妨在這邊有一個共識,我想四百多萬說多是多說少也不是很多,尤其是建築本身他要做復原,我相信經費不在少數,四百多萬,光是規劃夠不夠用,都是個問題,但是我們可以就一些比較局部的重點地方,比如說直塔,這是一個重點,去蒐集直塔復原資料,才知道它原來的內部情形,就要花一番功夫,然後這直塔將部如何去建築,是不是維持外在結構,然後裡面有一個新建築的形式,這是個將來要考慮的問題。第二個比較重要的問題就是說,像這個油漆的問題,我相信光是這兩所需要的規劃經費就不少了,是不是急著要把這筆規劃經費把它涵蓋在再利用成份,我是覺得這是一個文化局跟司法院的問題,我們大家都關心這個問題,但是要形成共識還需要一點時間,那如果把經費用在更實際的,馬上可以看到效果的這個方向努力。
蕭局長:
也許最近我們來召集一個,請司法院,這邊我們就實際的來……
主持人:
我想這是要馬上處理的,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等一下協調,喝茶時可以再聊聊,我們請徐老師做個結論好不好?
徐老師:
我想我的結論就很簡單,就是明天請蕭局長跟黃科長趕快私下要怎樣解決,我想這是最大的結論,至於規劃第二期第三期是不是該結合在一起討論,因為至少要參與,第二期和第三期的人要參與在一起,否則規劃如何,有一些動作我們就把它算成前置評量,倒底三期要怎麼做,第二期如果他們不出現的話是做不下去的,我想這是非常正確的,我想蕭局長讓我們知道文化有這樣新的生命出來,對我們來說文化是很有前途的,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謝謝!
蕭局長:
我們公務機關就是說,要先發個通知才叫開會(笑) ,所以明天可能有困難,不過我們講儘快,我要有一個通融的…..
邱理事長:
我對這個活動事實上很感恩的,但是我今天聽到的很多是一廂情願的,這是很正常的,比如說地方美術館它有意願,但是它沒有那個權利,說要把司法機關的廳舍,要變成美術館,想要文化局,即使他不管它,就在司法院長,既然是既定政策,就要進行。剛剛說要有困難,第二階段第三階段既然已經修復規劃到設計施工,那後續的所謂再生利用,若是沒有整體的話,事實上對台南市來講,很多古蹟變成負債,不是資產是負債,我講比較白一點,像很多災民已經被淹死,但是是政府才要編列預算去...,那麼司法博物館如果說簡單一點方向是對的,是否還有不是博物館之實的話,應該透過他編列定位的方式怎麼算,其實很難,他要去維持一個實質的運作的話,我相信是很難的,如果博物館編製不可能的話我想蕭局長….
蕭局長:
這個錢撥用不可能只有局部可以,但是它未來最大的沒有編制就是沒有人事,我們連館長都沒有,我們不能一天到晚請陳檢察官抽空來這不可能。
邱理事長:
就是你可以透過業務各種方式,可以委辦怎麼樣,但是你沒有認識,但是事實上或許可以拿到成績的,我是希望在行政上在某些願景上…
主持人:
我想這個剛剛邱理事長講到原先的,司法博物陳列館本來就要內部的作業,司法文物檔案的開放等等,我想這個到底要不要成立司法博物館兩者並沒有衝突,這個本來就要做,不管要不要成立司法博物館,這個都要做,那這個部分,期望說司法院的人更能夠積極進行,那這個是既定的,就是剛剛說不是說當我要成立博物館之後,才有材料,這不太可能,那這些工作應當進行。那至於說以後要什麼從名稱、方向,還有編制我想後續要進行,也牽涉到司法院組織或者相關組織的設計,這個呢我想還有能夠是要這樣的,不過至少我們有一個共識就是說有幾件是應該能夠進行的,那地方法院的修復,原先這個軟體的工作,建檔的工作,司法文物讓這個司法文化、司法文獻、司法史等,這些資料的蒐集事件的整理等等,然後讓他跟市民親近,我想這個是後續要馬上做的。我們接下來就來泡功夫茶,我們座談會就到此結束,有問題還可以泡茶來討論。